“真的对他没用吗？”陆小凤不死心道。

月月懒得离他，给他了一记白眼，让他自己领会。

“既然无用，你还这么小心做甚？”陆小凤不理解月月的举动。

“这药水可以救人，若是没有服用匹配的药丸又和下毒无异。我怎么知道你拿走是打算做什么？当然是我自己拿着比较放心。”月月理直气壮道。

“张顺，你现在感觉如何？”月月问坐在地上的管家。

“回主子的话，小的现在感觉眼睛舒服多了。”张顺的双眼虽然依旧紧闭, 但总算有了一点小模样。

月月估算了一下时间, 告诉张顺，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他的眼睛才能恢复如前，让他耐心等待。

张顺闻言笑了：“小的原本以为自己要当一辈子的瞎子了，现在只需要等上半个月，有什么不能等的呢？”

他此刻兴致很高, 一心想多为月月做这些事, 报答她的恩情，便将自己今日的遭遇一一道出。他清楚月月此刻需要的正是这个。

“主子, 我今日来是为了取您点名要的那颗夜明珠的。没想到打开库房大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个男人，是一个穿着紫红色大袄的大胡子。他当时正坐在箱子上绣花，我问他是谁，是怎么进来的，他都没有回答，只说自己是来绣瞎子的，然后……”

然后张顺就被这个绣花的大胡子用绣花针绣成了瞎子……

“你说他当时在绣花，绣的是这个吗？”陆小凤拿着他刚才在张顺身边拿到的一块淡青色方帕，上面绣着一朵洁白的茶花，茶花的花瓣沾了一滴已成褐色的血。

张顺摸了摸方帕，回道：“我分不清是他绣的和这个是不是一个，我只能确定这块方帕是他临走时盖在我脸上的那块。”

由于张顺的挣扎，等到月月和陆小凤进来时，方帕已经掉在了边上。

“给我看看。”月月从陆小凤手中拿过方帕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