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的眼睛！”一道苍老的声音痛苦哀嚎，吸引到月月和陆小凤的注意。

“张顺，把手松开，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月月第一个冲到躺在地上，双手捂眼的老人张顺面前，发出命令。

张顺强忍疼痛松开捂住双眼的手，有鲜血从他的眼角缓缓流下。

“这是什么情况？”张顺的伤在眼睛，被血水和泪水盈满的双眼让月月根本看不清他的伤口在何处。

“有、有一个穿着紫红棉袄的大胡子，用绣花针刺瞎了我的、我的眼睛……”张顺断断续续把情况说清。

已经被张顺把过脉的月月用目光扫视周边，对张顺道：“他带走了伤你的绣花针，不过还好，针上没毒。”

张顺想笑又想哭，所有的表情挤在一起，古怪得厉害。

他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吐出来一句：“主子，我以后不能给你当这宅子的管家了。”

谁会让个瞎子当自己的管家呢？张顺十分清楚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这事先放在一边。”月月打断张顺的话，她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谁正当她的管家当到死的。多数都是年龄大了攒够了钱，主动表示要回家颐养天年的。

“现在有个能治疗你眼睛的方法，但是代价是你这辈子都得服用一种药丸，断了一个月就会死，你愿意吗？”月月把选择权交给张顺。

张顺面露迟疑。

一辈子都得服用一种药丸……

原本他最坏只会成为一个瞎子，可若接受了月月提议的治疗方法，那么他距离死亡最快也就一个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