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差别的,”月月解释道,“那人三十多岁了,眼角已经有了一点纹路,而且肤色比花满楼黑得多。”

陆小凤听到这里,忍不住对着花满楼打转:“怎么办,我实在好奇等你三十多岁的时候,会不会和月姐这位姓楚的故人一模一样。”

当然,他也知道可能性不大。因为花满楼更喜欢待在小楼莳花弄草,多数出门都是被他拉出去的。

想要让他晒黑,着实有些难度。

但他还是好奇,抓耳挠腮、抓心挠肺的那种好奇。

坐在花满楼身边的陆小凤伸长脖子问月月道:“月姐,你那位故人如今人在何处?你不愿把他叫来,我们去拜访他也是可以的啊!”

“你们拜访他做什么?”月月十分不解。

“当然是瞧瞧三十多岁的花满楼会是什么样子。”陆小凤理所当然道。

“别说三十岁的花满楼不会是他这个样子,就是四十岁、五十岁的花满楼也不会是他那个样子,”月月回忆着与楚留香的短暂相处,补充道,“人除了面相,还有气质的差异呢。他这个人风流、多情且浪荡,你觉得花满楼会这样吗?”

“那花满楼确实成不了这副模样,”陆小凤遗憾摇头,打趣自己的朋友,“他很可能到了三十岁,也没有摸过姑娘的手。”

“而且那人定制了一艘船,出海旅游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月月寻了个理由打消陆小凤的想法,但说得也不是假话。据她所知,楚留香确实有一艘船,并且那艘船一直在海上漂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