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倾倒在杯中的声音很快在屋中响起,酒香隔着窗子传入月月鼻间。
“一百六十年的女儿红,果然非同凡响!”女子轻喃道,“我和她可不一样,我才不会一百六十年都没能把自己嫁出去呢!”
听到这里,月月一时无言,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躺枪。
一百六十年不嫁人怎么了?!
她单身的时长可不止一百六十年,她也未曾有过一点遗憾。
别人觅得良缘,她会献上由衷的祝福,但她从未觉得自己要和别人一样。
屋中的女子坐在桌前自斟自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又一个黑衣人行至门口,躬身道:“飞燕姑娘,主人有请。”
飞燕姑娘此时已然微醺,说话时都带着三分醉意:“他、他今晚为什么不在这儿?”
黑衣人回道:“今日主人有朋友造访,他多饮了些酒,刚才在后山泡温泉。”
“是哪个朋友来了,竟然让他这般能自控的人喝这么多酒?”飞燕姑娘十分不解。
“陆小凤。”黑衣人回道。
“陆小凤?!”听到陆小凤的名字,飞燕姑娘的酒都醒了七分,“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喝酒,难道……”
飞燕姑娘倏地起身,催促后来的黑衣人道:“快带我去见他!”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房间,施展轻功向远处飞去。
“这两人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月月眯眼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心有困惑。
左右时间还不是太晚,足够她赶回客店,于是月月也跟在两人后面,去寻找霍休所在。
谁能想到,距离陆放翁当年夏日行吟处不远的山谷之中,竟然有这么大的硫磺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