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小凤刚想问朱停自己有接受“陪玩”这项工作吗,就见朱停对自己挤眉弄眼,双手合十,小声乞求。
陆小凤有多少年没见过朱停这副模样了?
他一时间也回忆不起具体的时间。
但是不管怎么说,看到朱停这般恳求自己,陆小凤还是觉得暗爽不已。
他正了正衣领,抖了抖身上的大红披风,对嘴唇上的胡子微微翘起:“在下陆小凤,确实对吃喝玩乐有那么一些研究,姑娘若是在这里无聊,我愿意陪姑娘打发打发时间。”
月月饶有兴致地将陆小凤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后停在了与她双眼高度一致的陆小凤喉结处。
似乎感受到了月月的目光,陆小凤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最后安静地停在正中间最标准的位置。
“朱停,你是想让我离开这里,不要天天盯着你对吗?”月月要朱停给个准话。
朱停又没忍不住,身体轻轻抖了抖,大着胆子道:“是、是这样没错。你天天盯着我,我压力真的好大,什么都研究不出来了!”
“你还好意思怪我盯着你?”月月呵呵冷笑,“告诉我,前年呼呼睡大觉睡了三个月的是谁?”
陈年旧帐一经翻出,朱停的嘴巴立刻闭紧。
有前科的是他朱停,又不是月月,他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不能说!
好兄弟有难,陆小凤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他感激劝道:“这位姑娘你看,你在这里他根本做不下去,这进度和他呼呼大睡三个月又有什么区别呢?”
“朱停你觉得呢?”月月把问题又踢给朱停。
朱停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大声保证:“姑奶奶您放心,等时间到了,我一定把成品交给你!”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月月勉强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