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流离之后,他才发现当初被董卓所挟的苦,不过是一个开端。只是往后余生,再无人如那次一般从天而降,将他从苦海中解救出来。
“你是来救朕的,还是来要朕的命的?”明明是事关生死的问题,刘协却问的十分淡然。
“当然是来让皇上传位于我的。”月月回道。
“这么久以来,你甚至连其他州的州牧位置都没有要过,为何突然间狮子大开口?”刘协不解道。
月月笑了:“自然是因为一步到位比较省事,其他那些过渡性质的位置,于我而言,要或不要又有什么区别呢?”
刘协笑容苦涩,他知道月月说得不错,她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要钱有钱,要地有地,撞要人有人,比他这个光杆帝王要强多了。
“如今这个局面有没有我的传位诏书,应该也没什么区别了吧?”刘协叹息。
“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月月回道,“主动写,能让你日后的生活待遇好些。”
“为了能让我的日后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我是不是该多加一些筹码?”刘协笑道,“你想知道传国玉玺在哪儿吗?”
“你指的是,上次从洛阳撤离时,不慎丢失的传国玉玺?”月月问道。
刘协点头,低声将传国玉玺所在告知月月。
“你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把最重要的秘密说完,刘协方才觉察到不对。
月月伸手揉了揉鼻子:“可能是,我之前已经碰巧见过它了吧。”
顺利地从刘协手中接过皇位之后,先前一直没对称帝一事表现出兴趣的月月迅速开始操办登基事宜。
吕布、吕石这两个做弟弟的送上的贺礼,自然是齐心协力攻占兖州,将这片土地上最后一块不姓吕的土地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