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吴岚向守卫介绍月月时,只说了她兼具大夫的能力,没有提及她的州牧之职,为的就是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月月知她心意,就未曾开口指正。

谁能想到,仍在孙策房间里的这人,竟巧合般的是扬州极少部分见过月月的人呢?

“这位是为伯符诊治的赵星赵大夫,”吴岚见月月的目光停在叫破她身份的青袍大夫身上,为她介绍对方身份。

“你认识我?”月月凝注着赵大夫的面容,搜寻记忆里是否有他存在的痕迹。

赵大夫的年龄约在五十上下,两鬓的头发已然斑白,光滑红润、保养得宜的面容上,唯有一双周围带着明显皱纹的眼睛,暴露了他早已不在年轻的事实。

叫出月月身份后,赵大夫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忙捂着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试图求饶。

当私人大夫久了,自然而然就会掌握对主家之事装瞎充聋的能力。

赵大夫不清楚远在并州的月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但他清楚自己犯了极大的忌讳。

此刻除了跪地求饶,他已想象不出其他能帮自己解决困境的办法。

“站起来,”对女子有心情搀扶一下的月月,对陌生男子连伸手都懒得伸手,“如果头磕到地上,那你将错失我最后一次把此事当做没发生的机会。”

赵大夫听到这句话,登时抖如筛糠,缓缓抬起即将触碰到地面的额头,对月月感恩戴德道:“多谢大人宽宏大量!”

危机解除,他这才有心思回答月月的问题:“小人早年曾前往并州与华佗华大夫学习医术,曾有幸见过大人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