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孙尚香与月月一行人同行以来,月月都是这群人中的主导, 所以后加入的孙尚香也习惯性地听她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依言将自家大哥放平。

月月蹲下身子,伸手去触碰孙策的手腕, 距离他的肌肤还有一寸之距时, 看似毫无抵抗之力的孙策虎口突然张开,誓要将她的手一把钳住。

“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想偷袭?”月月抬手一拍, 孙策顿觉手臂一麻,整只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月姨!”孙尚香惊恐地看着两人忽如其来的交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站哪一边。

“小孩子就不要看这么血腥的画面了,”慢一步赶到的任红昌从后面保住孙尚香,温暖柔软的手掌覆在她的眼皮上,“你月姨的医术很好的,等会你大哥的伤势就能被处理好了。”

“真的吗?”离家出走的孙尚香没想到自己只是出了趟门,印象中意气风发,永远生机勃勃的大哥就成了这副模样,她将自己埋到任红昌怀中,哽咽道,“红昌姐姐,我好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解开身上背的包袱,为月月递上处理伤口一应用具的马云禄嗤笑道,“这种小场面都怕,以后还想上战场做女将军?做梦去吧你!”

马云禄的话音刚落,孙尚香立刻哭得更大声了。

“马云禄!”任红昌冷声念着马云禄的全名,“你适可而止!”

“好啦,我伤口都处理完了,你们怎么还没停?”忙着给孙策处理伤口,没空出声的月月收拾好残局,这才开口说话。

此时孙策上身的铠甲已被卸了个干净,染血的上衣解了大半,整个上半身完全被干净的纱布包裹,连脸都被缠了几圈。

“月、月姨,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听见月月说话,孙尚香忙挣脱任红昌的怀抱,冲到动弹不得的孙策面前,低头看着他这副基本上快被纱布覆盖完的模样,怯生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