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专门派人探查我行踪了吧?”士燮偷偷在心中腹诽, 脸上却维持着巧遇月月的欣喜。
眼见自己已失去选择, 不得不爬上月月的贼船,士燮只能放弃心中曾经涌现的无数想法, 选择对现实低头,打算对月月说两句恭维话。
话还未出口,士燮突然福灵心至道:“吕使君,荀彧荀使君不会还是你的人吧?”
他目光灼灼,虽然是在对月月提问,其实心中已基本坐实自己的想法。
如若不然,为何被荀彧夺去益州这片巨大领土的月月敢在同属于荀彧治下的荆州现身,甚至还准确地得到自己的动向?
除了官府相助,在这个时代,个人想要做到这一点不要太难,即便是月月这种生意遍布全国的人也一样。
“恭喜你,你猜对了!”月月打了个响指,直接承认。
如果执意隐瞒,她未必不能将此事完全遮掩,但是……人都猜到了,何必再绕个圈子把人糊弄住,然后过一阵子再告诉他,恭喜你,你之前猜对了呢?
“并州、凉州距离交州太远,归顺我也显得莫名其妙,你还是去归顺益州牧吧。”有手下不用是傻瓜,既然荀彧已甘心入了己方阵营,月月自然得将他物尽其用。
于是荀彧和士燮便在月月的牵线下,顺利地在南郡江陵县会面。
士燮一与荀彧见面,就将他与月月早有渊源一事说与他听,想要和他论清楚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