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石椅上看戏的蛮王听到月月提出这般要求, 不觉为她的胆大失笑。

但他向来对有勇气的人另眼相看,便同意了月月的要求。

月月翩然下场,转眼已与彝族姑娘打得你来我往。等到彝族姑娘招式用老,出手不再有新的变化,月月便用最快的速度击败了她。

“是我输了。”彝族姑娘干脆表示。

她显然已看出了月月最初与她交手时隐藏了实力,但她却没有觉得月月心机深沉。她的想法十分简单,自己输了就是输了,技不如人是事实,何必在乎对方全程的做法呢?反正月月凭的是自己的实力,并没有耍诈。

“姑娘天资聪颖,天赋极高,我不过是痴长你几岁,才获得今日的胜利。”月月笑着对她道。

她说得并非假话,彝族姑娘确实是她这些年见过的人中,天赋排在前列的人了。

只不过她身上有系统,令她拥有着几乎永恒的漫长寿命,经历得多了,对武学的阅历和熟练度自然而然随着时间增加,显得比她强上许多。

“益州牧大人,您太过谦虚了,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花妤这些气量还是有的。”彝族姑娘花妤这样回答月月。

“我很喜欢你,”月月哈哈一笑道,“如果哪天你想走出去看看,尽管过来寻我。”

月月拽下挂在腰间的月牙形玉坠,放到花妤手中。

蛮王面色不善道:“益州牧,本王还坐在这里,就你开始挖我的墙角了?”

月月故作无辜道:“我只不过是表达对她的欣赏而已,蛮王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她都这般说了,蛮王又如何继续在这件事上追究,他对花妤道:“既然益州牧都这样说了,你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