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昌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听全,就见自家主公拿着信纸跑得没了踪影。

月月寻到华佗的时候,他正在给来他这里排队求医的并州兵挨个问诊。

益州气候温暖湿润,而苦寒的西北大不相同。

月月麾下士兵多为并州、凉州人,早已习惯了干燥寒冷的北方气候,进驻成都后,身体大多对此地气候表示不适。

幸好大军去哪月月就把华佗,以及他的培养的一干弟子带到哪里,有病的人基本上都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最高水平的治疗。

“华大夫请看信,”华佗刚结束了对一个病人的治疗,月月见缝插针地把吕布写的信递了过去,“你看信中描述的高热应该如何治疗?”

华佗接过信,没有第一时间看,而是看了一眼月月,问道:“这病你不会治?”

月月尴尬一笑:“此人事关重大,我医术不精,还是你来吧。”

“不久前穿栈道遇毒虫时使君的英姿,华某可是铭记在心呢。”华佗忍不住调侃道。

月月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术业有专攻嘛。”

华佗也不在此事上与月月多言,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到吕布在信中描述的赵风病情上。

读完有关赵风病情的所有内容,华佗给出自己的答案:“这病我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