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了最后一点笔墨,把这次一马当先率军攻入汉中城的高顺可劲儿夸了又夸。
看完信的吕布:觉得自己应该开心,但好像又没那么开心。
“使君在信中写了什么?”戏志才见吕布读一封信的时间神色变化多次,着实好奇里面的内容,“可是有什么工作要布置给我等?”
吕布用力把信纸一揉,表情冷淡道:“没有,都是些废话。”
戏志才无语,要是真都是废话,那么现在为什么又在努力把信纸捋平呢?
动用内力把信恢复成勉强能看的模样的吕将军,骑着马哒哒地来到太史慈身边,扬了扬手中的信道:“并州的信来了,你的马已经准备好了,等你到了并州就能瞧见它了!”
太史慈瞪大眼睛:“竟能如此快吗?”
你理解的良驹难得,和我理解的良驹难得是一个意思嘛?
“怎么,你先前定居辽东,难道不知吕氏马场的吕是哪个吕吗?”吕布轻笑道。
“这、这……”太史慈一时难言,他心头生出一股被骗的委屈感。
“喂,”吕布瞧着他的表情,就知他想左了,无语道,“你总不会以为吕氏马场是我家的,我就不用出钱吧!”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太史慈的表情,发现这人还真是这么想的。
“你这就有些过分了!”吕布不满道,“虽然吕月的吕和吕布的吕是同一个吕,但是后面跟的字可不一样啊!等你见到她可以直接问她,我到底有没有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