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长叹一声,将一旁的材料重新拿到手边,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他当然知道月月这个州牧已经做得十分够格,这一点仅凭她治下百姓完全不在意她的性别就能看出来。
作为执政一方的大员,她从未将属于大官的威势用在百姓身上,而是将精力放在体察民情,处理解决治下发生的各种问题上。
在她的手下干活,只要完成好手中的工作就行,不用特意照顾她的情绪,也不用在她惹麻烦时想方设法善后。
荀彧清楚,工作遇到这样一个上峰已算幸运,可是……
他不由回忆起离开长安时王允的再三叮嘱,眉峰不自觉拢起,万千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就在并州、凉州都在为攻打汉中作准备的时候,月月的书信终于送到了吕布手中。
“使君可是有什么指示?”戏志才见吕布的视线久久粘在信纸的一处不动,便出声问道。
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事吗?
是不是终于有让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戏志才兴致勃勃地想道。
无怪他会有如此想法,实在是这段时日的生活太过无聊了些,每次不是在击退董卓的余党,就是扫荡洛阳附近的黄巾军残军。
洛阳周边他们都跑腻了,这两支敌军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新的花样。
更何况不久前他们这方又加入了一个新谋士:先前在董卓手下任职的李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