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对手下官员提出更高的要求,就已经被凉州百姓歌功颂德,赞扬州牧之仁义。

比起计较良多的士族子弟,底层百姓根本不在乎主政一方的人姓甚名谁、是男是女,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能否吃饱穿暖、家人团圆。

这一年除夕,月月与吕石两人坐在太守府中,听着外面火烧竹子发出的噼哩叭啦声,同时举杯,与对方轻碰一下。

“可惜二哥不在,”吕石叹息道,“我都已经习惯了每年这时候一家人团圆,今年他突然不在,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月月指着后院库房对他道:“不习惯你就去库房待着,那里全是他派人送给你的礼物,和它们待在一起,就当你二哥在陪你了。”

吕石无语道:“不过是一堆死物罢了,我还是和你待在一起吧。”

今年虽然不能和哥哥一起过年,和姐姐一起也不差啊。

不过今年过年没了吕布,吕家确实少了许多热闹。

率领大军驻扎在颍川的吕布身边此时倒是热闹得很,周围全部都是向他进酒的人,前仆后继、络绎不绝。

面对源源不断的人流,向来喜爱热闹得吕布也有些乏味,悄悄施展轻功跑路。

他的脚刚踩在围墙之上,就看见有人坐在屋顶之上,手里拎着一壶酒。

“张文远,大晚上地坐在屋顶吹风,你不觉得冷吗?”吕布跳上屋顶,大大咧咧地在张辽对面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提食盒,一掀开盖子,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瞬间传入张辽鼻间。

“底下这么热闹,你跑这里做什么?”张辽分给吕布一壶酒,倒也没拒绝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