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战事四起,粮食绝对是往后数十年、上百年的紧俏货,哪里禁得起多余消耗?

而且喝酒误事的先例不要太多,既然为一方官员,岂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影响工作?

月月提出这一禁令时,她的一干手下也都表示赞同,保证的时候一个两个声音比谁都高。

自打禁令发布后,并州众人都十分乖觉,没有人做那出头鸟,没想到某些人选择沉寂,竟然是为了等大部队离开后再开始畅饮!

“陈长文。”吕石念着信笺末尾的署名,也随月月一般无言,“他手里的工作都做完了吗,还专门关心这个?”

良久之后,吕石又道:“不过这确实是他的风格,此人极重法度规章,荀文若和郭奉孝有明显违规之处,他既然知道定然不会视而不见。而且他在颍川时就看不惯奉孝放浪形骸,此番写信也是有理有据、有因有果。”

陈群虽然实名举报荀彧和郭嘉,但他用写信这种比较私密的方式,也算给月月留有余地,不至于逼迫她表态。

“你说怎么处理?”月月问吕石道。

吕石向来与郭嘉交好,所以他选择:“当然是秉公办理,杀鸡儆猴。”

“唔,”月月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感叹道,“那这两只鸡个头还挺大,都快赶上猴了。”

她既然问了吕石,自然是有意把此事交给他办理,便将信笺塞到他手里:“那你就去秉公办理吧,记得把陈长文的名字隐去,郭奉孝在练了这么多年五禽戏,我怕他不是郭奉孝的对手。”

吕石噗嗤一声笑了:“月姐你放心,陈长文肯定在寄出信的当日就和他们说了,要打也早就打过了。”

不过明日开战,今日连夜处罚犯错官员实在影响士气,此事只能延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