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荀彧的劝说之语,他哑然失笑:“不用文若你说, 我也一点这是使君对我的信重, 我定然会为她看护好并州的北方,绝不然异族南下半分。”
“如今说来, 你自己其实明白得很?”荀彧向他确认道。
郭嘉点了点头,又饮尽一杯酒,把手伸向酒坛,准备再倒一杯。
他的指尖刚触及坛口, 酒坛就被荀彧整个拿走。
郭嘉:?
“你这是在做什么?”郭嘉莫名其妙道。
荀彧拿着酒坛起身欲走:“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责任, 就应该保持大脑的清醒,以防误事。这酒自然不能再喝。”
郭嘉腾地一下起身, 十足愤怒道:“荀文若,你别太过分,这酒可是你拿过来的!等使君回来,我一定告诉她,是你明知我有监察朔方的重任,还故意给我酒喝!”
荀彧:……
“你何时变得如此无赖?”荀彧转身质问郭嘉。
郭嘉懒得和荀彧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从他手中抢走酒坛,倏尔又变为笑脸:“这坛酒喝完,你我自然相安无事,什么麻烦事都没有。”
荀彧看着自己空荡荡地双手,摇头失笑:“你可真是……”
荀彧从晋阳前往五原郡,入夜后与郭嘉共饮美酒,这本来只是一件极小的事。
然而却被人写了封信呈给月月,陈列两人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