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作为颍川大族,他又何必来此?”月月困惑地摇了摇头,将陈群在卷中书写的适合并州的发展路径圈出来,准备纳入下一步的实施计划里。

诸如陈群这般的人缘何来此,又何时离去,她皆掌控不了,也懒得试图去掌控,倒不如物尽其用,利用他们的聪明才智,让她的治下得到更好地发展。

熬了两个通宵之后,月月终于批完了参加本次考试的五十三人的试卷。

她开设这次考试又不是为了给人打分,评出个一二三四名,而是为了通过他们的答题,来决定将人安置在什么岗位上。

她如今已是两州的州牧,真是缺少人手之际,就是把所有人都安排上,也还有许多官位空缺。

将参考的所有人都放置在自己认为合适的岗位之后,月月就开始布局接手凉州的事务。

虽然并、凉两州是老邻居,经常联合作战、互通有无,但是因为董卓之故,目前凉州内部已是豪强林立,混乱不堪,顺便董卓余党在其中煽动对抗月月这个害得董卓身死的凶手的言论。

这使得月月虽为凉州牧,却也无法直接进入凉州,执掌整个凉州。

如今也算凑足谋士、武将班底的月月召集众人开会,最后针对接手凉州一事制定的方针也很简单,那就是打过去。

“打过去……”

虽然月月也承认这个方法是最快将凉州收入麾下的方法,但是她没办法不考虑到战争发生会造成的人员伤亡。

在高位者眼中,战争的伤亡只是一个个数字,但是身处其中的人却知道,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是一条生命的离去,一个家庭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