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无语道:“可是你也做不了什么啊?”

她努力劝说徐庶道:“你还是回家好好读书、习武,成长为一个有用的人,也算对得起我们啦。”

徐庶主动来投,月月不心动才是假的。

他现在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自己的学习之路,但是月月相信他会长成一个才学丰富、富有才干的人的。

可他还是个是非观念没有真正形成的孩子,月月不想他背井离乡去了并州几年后后悔,并不打算多做任何改变他人生轨迹的事。

至于已经做了的事……

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

与其让徐庶在与她久处之后发现彼此理念不和,却受困于救命之恩而无法离去,度过平平无奇的一生,还不如放他离开,让他在他想去的地方绽放自己的无限光芒。

徐庶心思敏锐,听出了月月的婉拒,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可以暂时跟着您,等见了吕奉先之后再回家吗?”

“啊?”月月诧异地叫了一声。

抱歉,她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有人提起吕布时眼睛会发亮。

“为什么?”月月此行本就会见到吕布,此地距离洛阳已经不远,她不是不能带徐庶去,只是需要他给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想给徐福的江湖行做个了结,”徐庶的脸上露出一个超越他这个年龄段的成熟,“以后这个世上就只有徐庶,没有徐福了。”

他语气中的怅然顺着空气传入月月耳中,成功触动了她的心房。

“行吧,我带你去见他,”月月答应徐庶的请求,“但这一路上你必须乖乖听我的,但凡违背我要求的一点,我都不会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