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性骄傲的吕大爷岂会在张辽面前自揭其丑,便悄悄改换了说辞。
张辽长叹一口气道:“我倒宁愿像你这样……”
他这一句叹息,已然说明了很多情况。
吕布又拎了坛酒上桌,这次换了坛汾酒。
他将清冽的酒液咕嘟咕嘟倒入张辽的碗中,也不问他未尽之语,直接道:“喝吧。”
张辽连续喝了三碗,突然放下酒碗,苦笑道:“你都想象不到他想让我去干什么事!”
吕布绷着脸道:“我可能确实没多少想象力。”
不过体内酒精含量已经达到一定浓度,并且今夜本就抱着和吕布好好聊一聊的张辽决定不再设防,直接告诉他答案:“你知道他准备迁都长安吗?”
近期处于被孤立状态的吕布摇头:“不知道。”
“那你能猜到他除了准备迁都之外,还打算做什么吗?”张辽又问。
吕布白了他一眼道:“有话就说,别说一半留一半!”
张辽饮了一口酒,继续道:“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安排,但是他给我布置的任务,是去掘光洛阳四郊坟墓的陪葬品。”
张辽指着自己鼻子,大声道:“我!张辽!张文远!他居然想让我当掘墓贼!老子脸都不要了,给他当掘墓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然后呢?”吕布又给张辽倒了碗酒。
张辽拿起碗,直接把酒喝个干净,抹抹嘴道:“我直接拒绝了他,告诉他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
“然后呢?”吕布直接把酒坛整个塞到张辽怀中。
张辽毫不客气地笑纳,吨吨吨地饮了半坛,长出一口气,突然笑道:“然后?然后他就捋了我所有职位,让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