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大笑道:“你是如此,我亦如此。”
吕布同样回以大笑:“那就只有最后一天路了,今日休整结束,明早奇袭阳翟!”
他对戏志才抱拳道:“布对阳翟县布局了解不多,还望先生倾力相助。”
“这是自然,”戏志才敛袖道,“今夜便在帐中与你详述。”
翌日清晨,已经制定好战略的吕布按照戏志才的谋划,趁着占据阳翟县的黄巾军还未完全苏醒,直接杀入营中。
波才正值壮年,见一陌生小将手持长矛,骑着一匹白马,越过高高的人墙朝自己冲来,露出不屑一笑,大喝一声:“来得好!”
旋即舞动长枪,冰冷的枪尖散落点点寒芒,每一处的落点都是对吕布下一步的预判。
“雕虫小技。”吕布冷笑一声,长臂一身,手中矛的尖端已不偏不倚刺中波才的喉间,溅起点点血花。
被波才舞得龙飞凤舞的长枪,因为主人失去了对它的控制,恢复成死物模样,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锵啷一声。
吕布抽出腰间宝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割下波才的头,骑在马上高举他的大好头颅,大喝道:“波才已死,降者不杀!”
跟着吕布一路来此的将士对此情此景早已熟练万分,同时大喊道:“波才已死,降者不杀!”
声浪从内传至最外层,一浪接着一浪,只到波才麾下的所有黄巾军均听得清清楚楚,方才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