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心存善念,没让这丫头落入鸨母的虎口,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好月姐,你快说吧,我一定做到。”吕布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月月指着小红昌道:“你不是和人约好买她到十八岁吗?那养她的钱从你月钱里扣!”

就、就还挺存不住钱的吕布只觉得脑门被一道雷击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要知他才把荷包给了关羽,现在可以说是一贫如洗。月月的话毫无疑问令他穷上加穷。

“可是,可是别人买人都是赚的,怎么到我这里还得往里面搭钱?”吕布委屈道。

月月语气危险道:“怎么,你打算让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吕布苦着脸道:“得了吧,让她给我倒水,我都怕她烫到自己。”

他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非常不合理,只能怂哒哒地道:“行吧,养她的钱从我月钱里扣。不过不能太多啊,我自己还要活呢!”

“那就每个月一两吧。”月月拍板道。

“我买她十八年也就花了十两银子!”吕布鬼叫道。

清楚月月是有意惩罚吕布的高顺悄摸摸扯了扯他的衣袖,阻止他继续嚷嚷,让他适可而止。

见月月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收到高顺暗示的吕布默默闭上嘴巴:“行、行吧。”

于是任红昌就此留在了太守府,原本没有留人夜晚伺候的月月也为了她聘用了乳母和一位精明干练、原本孀居在家的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