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什么情况?”戏志才伸头张望。

坐在他身边的月月霍地起身:“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戏志才还没来得及反应,月月人已到了门外,连让他抓住衣角的机会都不给。

盯着自己抓空的右手,忍不住对淡定端坐的华佗道:“你说摊上这么一个什么事都喜欢冲到前面的主公,怎么不令人头疼呢?”

华佗看了他一眼道:“觉得头疼就按时吃药,我教你的熊经鸟伸二擒戏没事多练习,这样你不就能跑到她前面了吗?”

戏志才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他刚才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他怎么想起来找华佗吐槽的?!

他还没来得及与华佗争辩,华佗已跟随月月的脚步,走到外面瞧热闹去了。

戏志才在大堂中枯坐,等不到一人归来,最终也跟着走了出去。

“阿叙,你怎么了?快回答我!”月月刚走出客栈,耳畔就传来一阵男子惊慌失措的悲号。

根据声音辨认了一下方向,发现是车队所在方位后,作为主人家的月月立刻赶去了解情况。

看到车队的人围成一圈,站在原地不动,月月马上挤到人前,只见一个背着长弓的中年男子正搂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哭号。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是你们撞到人了吗?”月月抓了一个手下询问。

见发问的人是月月,那人赶紧撇清嫌疑,连连摆手:“不是我们,这和我们无关。我们的车往里进的时候,他们爷俩正骑马往外出。谁知这小孩突然身体一歪,人就从马上掉下去了。他爹反应倒是挺快,立马扯住他的衣裳,还好没让他脑袋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