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女儿见到母亲领着陌生人进来,显然已是习以为常。
躺在床上的她虚弱地对月月笑了笑,动作熟练地卷起裤腿,露出多年未曾使用,以及退化得细如麻杆的右腿。
她的右膝一层厚厚的棉布包裹,棉布解开之后,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气。
月月看着眼前汩汩流脓的膝盖,对李小姐道:“请把手给我,我给你诊脉。”
手指搭在李小姐纤细的手腕上,月月根据她的脉象,以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已然确定了李小姐的病因。
“你这是中蛊了。”月月对她道。
“中蛊?”李小姐的母亲疑惑道,“蛊是什么东西?”
原本守在外边的华大夫听到声音,朗声问道:“不知小友可有解法?”
很显然,华大夫也发现了李小姐的病因所在。
诊出李小姐病因,月月已然明白华大夫差使李家仆人驱赶狗奔跑三十里的原因。
他是想用充血的狗腿血肉引出钻入李小姐右膝的蛊虫。
不知华大夫后面打算如何治疗的月月便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声。
华大夫道:“我打算割下充血的狗腿,将其贴在李小姐的右膝上,引出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