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拿着从九原县县衙办理的一应证明,去了趟颍川县县衙,办理相关手续,总算得到了在此地暂住和行商的资格。
抱着吕石坐在马车里等候的吕布曲着长腿,看着从县衙走出来的月月,臭着脸道:“怎么这么费事,还不如回九原县得了!”
是的,他现在还没有死心,妄图将姐姐和弟弟拐回九原县。
月月收好所有纸质证件,语气坚定地对吕布道:“不可能,我花出去的银子绝不可能白花!”
再次劝说姐姐回家无果的吕布臊眉耷眼地跳下马车,翻身上了他心爱的白马云梭。
纵马往前走了几步,云梭的脚步就被人挡住。
“小子,你挡着我的马走路了!”吕布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喝道。
少年闻言,缓缓转身,衣袂流转间,淡淡的香气传入吕布鼻间。
此香初闻带着淡淡清苦的茶香,香味随风渐缓,只留被初阳照射过的暖意。
成天看姐姐在家里配置各种香药,虽然对熏香这件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吕布辨认香药的本事已超过此世的绝大多数人。
他一下子就闻出少年用的香是他姐半年前才推出的一款香:微熹。
吕布觉得这款香没啥意思,也不够劲儿。但是月月告诉他,这款香大概率会在文人市场反响热烈,能给他家赚不少钱。
能赚钱就行!
知道眼前这位也是支持他家走向富裕之路的顾客,吕布顿时看这位文质彬彬、容貌昳丽的少年顺眼许多。
“此路不可纵马。”少年回身,看着与他贴得极近的白马云梭,倒退三步,微抬下颌,提醒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