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回忆了一下沈太君认识的那群人,最终道:“萧十一郎和他们都不太一样,他身上具有那些人没有的野性,那种靠自己蓬勃生长的野性。”
那种矜贵、温文的世家子弟气质,显然和萧十一郎一点都不沾边。
但这并不影响他身上散发着吸引人靠近的特殊魅力。
这种魅力有多强,月月是没办法描述的,她觉得沈太君如果真的好奇,可以等会让风四娘和她唠唠。
所幸沈太君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她只是道:“原来是和连城璧完全不一样的人啊。”
“其实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和连城璧比较的哈。”月月有些后悔在沈太君面前提连城璧了,毕竟这个名字现在可不是好提的。
“可是璧君现在心里有他,我又如何能不把他和连城璧放在一起比较呢?”沈太君扔下一记重弹。
“祖、祖母,您在说笑吧。”月月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璧君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沈太君说得十分直白,“她的心不在连城璧那里了,又怎会愿意继续包容他的所作所为呢?人一旦体会过被人全心全意地惦记,如何能重新回到被人忽视的过去呢?”
“您都猜到了啊。”月月干巴巴道。
沈太君自嘲道:“我老人家倒是想不知道,可是我能吗?”
她垂下眼眸,脸上的皱纹都在这一刻显得深邃许多:“我知道他能被璧君放在心上,一定有自己的优点。可是、可是……”
沈太君长叹一声,活了八十三岁,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她为难道:“可是璧君已经嫁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