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 月月头一次知道,沈璧君也能把沈太君气成这样。
在心中感叹有点厉害的她,左手扶着沈太君, 凝内力于右手指尖,为呼吸急促差点昏迷的沈太君捋顺经脉。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沈太君努力平稳呼吸, 闭着眼睛命沈璧君离开。
沈璧君抿紧嘴唇,低垂着头走出房间。
“你说璧君她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到做母亲的年纪了,还这么任性。”沈太君忍不住对月月抱怨道。
月月:……
“连城璧也是的,自己夫人失踪了,他还不赶紧找?自己找不到难道不会联系你吗?璧君被掳走时他才离开济南几天,真就远到赶不回来吗?”
月月:……
“夫妻两个人过日子,磕磕跘跘总是免不了的,不能一出现矛盾,就分居两地吧?这像什么话!多沟通、多磨合,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互相冷着, 最后夫妻情谊也都被冷凉了。”
月月:……
沈太君闭着眼睛,把自己心中的种种想法吐了个干净。
论起亲疏, 她自然和沈璧君亲。
她也知道论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沈璧君才是纯纯的受害者,委屈得很。
若是真有人说错在沈璧君长得太美,沈太君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才是脑子有病。
美丽无罪, 有罪的是觊觎美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