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带着闲情逸致的小酌, 有时是渴望醉酒的灌醉自己。

风四娘现在的状态显然是后者,尤其是当她对着月月举杯大笑,邀请她与自己共醉时。

月月上次见到她这副模样, 是上次她和萧十一郎、沈璧君一起赴花如玉的晚宴,从花如玉手中救下风四娘的当夜。

受伤的萧十一郎,和被神出鬼没的小公子折磨的神经衰弱的沈璧君分别回房休息后,风四娘拉着月月去街边彻夜营业的小酒铺买酒喝。

喝到酩酊大醉,风四娘才含糊着冒出来一句:“没想到他喜欢这样的啊。”

到底是什么样的,风四娘到了也没说清楚。

因为她只说了这一句,人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月月往风四娘嘴里塞了一粒解酒药,背着她回到了客栈。

她嘱咐伙计天明前烧一桶热热洗澡水,于是第二天一早,就看见一个干干爽爽,没有丝毫酒气的风四娘。

月月从来没有就此事问过风四娘一句, 但她岂会不知风四娘口中的“这样的”, 指的是沈璧君呢?

月月以为自己只会撞见风四娘如此喝酒一次,没想到才过多长时间, 她又撞见了第二次。

风四娘睁着晶亮的眼睛,吆喝月月在自己身边坐下,拎起一坛酒砸到月月面前:“喝!”

月月低头看了一眼里面澄黄的酒液,真诚建议:“我带你去喝些好酒吧, 至少宿醉醒来头没那么痛。”

风四娘睨了月月一眼:“是不是朋友, 是朋友今天就陪我在这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