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如玉般的面容抽搐了一下,态度依旧坚定道:“那我也不能如此行事。”
他有他自己的骄傲,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是在如此条件下才能杀死萧十一郎,还不够他丢脸的。
“那割鹿刀便将与你无缘。”月月再次重申一遍。
“我用剑。”连城璧道。
所以被一众人趋之若鹜的割鹿刀,在他看来不过就是把刀。
若是他得了此刀,大概率是将刀悬挂于某处,边上写着刀的信息,作为一种荣誉的象征。
割鹿刀打造得多么精巧锋利,其实和连城璧关系都不大,因为他用剑。
他追求的是天下第一的美名,而不是一把好用的武器。
“这么说来,你还挺有原则的。”月月道。
连城璧回道:“是的。”
“你拒绝了那人之后,又是怎么寻到这里的?”月月问道。
其实这才是月月关心的重点,她自觉把沈太君藏得挺好,这次理应不会这么容易被人寻到。
“是那人告诉我的,”连城璧取出置于袖中的一只琉璃小瓶,里面有一只小虫,它的头部正指着沈璧君睡下的房间,“他说按照这只小虫的指示,就能寻到璧君。”
月月盯着小虫,脸色难看道:“约你的那个人,是位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