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我保护不好的沈璧君陷入沉默,她无法否定月月的假设,因为此事一旦发生,她的假设就会成真。

沈璧君垂下头,默默捏紧拳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该多多练功,提高自己的武力值了。

现在的她,不仅不能保护他人,甚至遇到事情都会变成别人的拖累。

她已受够这样的日子,也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正好我现在就在这里伺候祖母,我准备从明天开始重新练武。”沈璧君作出决定。

月月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上的月亮已逐渐西移,她便道:“既然你要练功,那就早些睡觉吧。明天早些起来,步法和身法你都荒废了许久,要重新抓起来了。”

“我还想学你之前使的凝水成针的武功,月姐你还愿意教我吗?”沈璧君期期艾艾地问道。

这是上次月月在参加花如玉晚宴时使出来的武功,她早在十年前就和沈璧君提过要教她。

但是当时一门心思跟着沈太君学习的沈璧君无心于此,她的所思所想全按沈太君的教导路线走,把做一个淑女当做人生第一要事。

至于练武……

沈太君对她都没有很高的要求,更别提他人了。

于是沈璧君的习武要求被一点点放低,直到低成现在这般,除非是有人放水,否则只要和人带个照面,输的人就是她。

“当然愿意。”月月爽快接受。

她摸了摸沈璧君紧绷的脸,消除她的紧张情绪:“好了,赶紧去睡吧。”

沈璧君应了一声,欢快地离去。

月月飞身上了屋顶,见她的房间烛火亮了又熄,终至黑暗,这才对着虚空冷声道:“看了这么久,你该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