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挣扎失败这件事,毕竟自从沈璧君出嫁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机会和她相处了。

等沈太君把药喝完,晚餐也陆陆续续摆上桌,沈家祖母三人难得齐聚一堂,气氛和谐地吃完一顿饭。

亲自侍候精神不济的沈太君睡下后,与月月一同离开小院的沈璧君沉声道:“月姐,这段时日真的辛苦你了。”

甫一瞧见面色苍白无血色,身形枯瘦如干柴的沈太君,沈璧君以为她是这段时间没有休养好所致。

毕竟这座小院完全不能与沈家庄相较,月月又为了自己的安危一直奔波在外,顾及不到照顾沈太君的诸多细节实属正常。

但她转念一想,便明白沈太君如今这般模样,很大程度赖沈太君自己和她沈璧君。

从小在沈太君膝下长大的沈璧君自然清楚她有多么不喜欢喝药,小时候的沈璧君都撞见过不少次沈太君背着她父母把药偷偷倒进花盆的画面。

沈璧君不用猜都知道,沈太君这次一定借着身边没人盯着的机会,偷倒不少次药。

沈璧君会将此事归咎到自己身上,是因为她知道沈太君知道自己生死未卜,必然会食不下咽,这就和当她得知沈家庄被焚毁后,许久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一样。

因为想明白这些后,沈璧君更是明白月月这段时间的不易。

本身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不容易的月月笑道:“还好,还好,只要你和祖母平安无事,一切都值得。”

沈璧君攥紧衣角,努力笑道:“我们都会变好的,一切一定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