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美也是真美。

便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诸多波折,她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此时看起来也是个如玻璃般晶莹脆弱的病美人, 并没有因此脱离美人的身份。

顺利地经过城门口守卫的查验,沈璧君再次回到这座她生活了十七年的老城。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不禁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姑娘,你还好吗?”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沈璧君面前,伴随它而来的,是一道亲切的关怀。

沈璧君将视线聚焦,落到面前的人身上,才注意到出言关心她的是一个娇小可爱、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动人的姑娘。

她定定地看着手帕边缘绣着的一株水仙,柔声道:“谢谢你的手帕,我自己有带。”

逐渐靠近济南的这段旅程,她的心也随之一步步消沉。

泪水如同止不住的泉水,根本不受沈璧君的控制。

所以她总是随身携带手帕,方便她随时擦拭眼泪。

“这么漂亮的绣工,被我的眼泪浸湿了岂不可惜?”婉拒眼前的好心姑娘后,沈璧君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当着她的面拭泪,证明自己确实有手帕,不只是一句客套话。

“那就好。”好心的姑娘点点头,收回了手帕,从沈璧君的面前消失。

“刚刚跟你说话那人是谁啊?”慢沈璧君一步的风四娘伸着头望向那位姑娘的背影,一脸好奇。

“一位好心的姑娘?”沈璧君看着她的背影慢慢从自己的视线消失,回答风四娘的问题。

风四娘对这个回答明显不满:“我觉得你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