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赞同沈璧君分析出来的一切,因为包厢里的布置都是他亲手布置的,表达的正是他对宗主的印象。
但是他完全无法理解,月月一个根本没走进包厢的人是怎么猜到这一切的。
更为重要的是,她说的是客观事实,而不是主观臆断。
“我当然是闻出来的啊。”月月指着自己的鼻子,理所当然道。
“你这鼻子可真不是一般的鼻子,”风四娘夸赞道,“若是在街上遇到她,说不定你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我又没见过她,这可不好认。”月月觉得自己还没有自负到这种地步。
“是冰冰吗?”重新睁开眼睛后,目光一直没有从花如玉脸上离开过的月月,赫然发现当风四娘提到“街上认人”时,花如玉突然缩小的瞳孔,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什、什么?”花如玉磕磕巴巴道,“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然而月月此时已没有心思关注他的表演,她对风四娘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宗新上任的宗主,就是花如玉带你去见过的冰冰。”
“我见过冰冰,她就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风四娘并不认可月月的猜测。
“四娘,同是女子,我觉得你不该单凭外貌小瞧任何一个姑娘。”月月认真道。
风四娘皱紧眉头,她只见过冰冰一次,她实在没办法从那次见面时冰冰的表现中看出她具备统率天宗的资质。
“风姑娘不如回忆一下,那位冰冰姑娘是否符合我和月姐刚才的分析?”沈璧君见风四娘仍在纠结,便好心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