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向行事肆意的她来说,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端坐, 和酷刑真的没有区别。
她在花如玉看不见的位置拼命向月月使眼色, 试图让她赶紧结束这场无聊的晚宴,直接和花如玉撕破脸。
月月瞧风四娘这模样, 就知她基本上已经到了能忍耐的极限,便放下酒杯,问拉着萧十一郎说话的花如玉道:“花公子今晚设宴邀请我们前来的目的,应该不只是因为你和四娘成亲的事吧?你不妨开门见山些,不要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的时间很紧张,明天一早还得出发去济南呢。”
“沈大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花如玉娇美的面庞立刻失了好脸色,眼底燃起怒气,“我们得知你们途经此地,好意设宴邀请你们,你就这般怀疑我?”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揽住僵坐不动的风四娘道:“我和你素昧平生,你怀疑我就算了,你这样问怎么对得起真心待你的四娘?”
“花公子,你也太激动了吧?”月月稳坐在凳子上,含笑看着花如玉道,“我只是时间不多,不想和你卖关子罢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那今晚不如就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呢。”
花如玉定定地看着月月,突然笑了:“你们想走也可以,得把贺礼留下。”
“什么贺礼?”脸上带着一层薄薄醉意的萧十一郎问道。
“自然是祝贺我和四娘成亲的贺礼,”花如玉的视线移到萧十一郎身上,“你们不是她的好朋友吗?朋友成亲,你们就没有一点表示?”
萧十一郎淡定地饮尽杯中酒,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笑道:“花公子想要的贺礼,应该不是寻常之物吧。”
“当然,”花如玉直接承认,“我可不是随便和人成亲的人,对贺礼的要求自然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