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同处同一片密闭空间, 沈璧君和萧十一郎之间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
坐在同一辆马车的车厢里,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他们却觉得和对方的距离比之前的无数次都要遥远。
他们都十分清楚,彼此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天堑,而月月的到来,正是让这道无形的天堑在他们眼前具现。
月月坐在马车的前室,心情悠然地哼着歌,好像察觉不到车厢内的两人的古怪气氛。
“你们知道小公子的师父是逍遥侯吧?”这几天除了帮萧十一郎治疗伤口,就是在处理小公子设在山谷中的那个据点的月月突然想起来有些情报还未与两位亲历者分享。
“逍遥侯?”沈璧君诧异道,“他不是早已归隐的武林前辈吗?他怎会……”
沈璧君还未把话说完,无双的面容开始变得难看。
她在这次的波折经历中,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名声极好,却是假仁假义,背地里做着大恶之事。
有些人声名狼藉,却有一副柔软心肠,路见不平亦会拔刀相助。
如果只听信一个人经营出来的名声,是无法认清这个人的本质的。
她这次因为这样的“单纯”,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
沈璧君的目光匆匆掠过萧十一郎的胸口,落在车厢的窗沿的凹槽,试图隐藏自己的后悔与自责。
如果不是她偏听偏信,萧十一郎也不会被身受重伤,落入小公子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