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伤人的话语并没有伤到月月分毫,她以十足的冷静看着沈太君道:“因为我这几天查到了些事情,觉得先和您说一下比较好,璧君那边我有派人跟着,不会出大的问题,还请您把心放到肚子里。”
“你叫我怎么放心!?”沈太君语气急促,“城璧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刚离开沈家庄就出了这种事,你让我怎么和城璧交代?”
“交代?为什么要向连城璧交代?”月月皱眉道,“璧君都失踪几日了,他怎么还在和赵无极追查萧十一郎的行踪,他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妻子的情况?我们还要和他交代?他该和我们交代差不多!璧君和他一起从无垢山庄出发,怎么他返程的时候就让她一个人走了?那些连家庄的护卫不过就是群样子货,真的遇到情况,不还是要靠他这个做丈夫的守护妻子?璧君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不在,失踪的时候不见他去找,他还有脸让我们给他交代?”
月月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
“够了!”沈太君一掌拍向床板,“城璧是要去做大事的人,璧君作为他的妻子,本就该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而不是在关键时刻拖他后腿。她如今被人掳走也有她的问题,如果她勤加练习武功,怎会面临如此情况?”
“您知道对她下手的人是谁吗?”月月听到沈太君竟然将错误归结到沈璧君身上,差点就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是谁?”沈太君的注意力立刻被月月的问题吸引走。
“是逍遥侯。”月月把自己探查到的逍遥侯悄悄组建天宗,囚禁李红樱、杨绿柳等人,以及肖想沈璧君等等情况说给沈太君听。
“这么说来,逍遥侯竟比萧十一郎还要可恶,”沈太君怒道,“真没想到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她一想到百年沈家竟然因为逍遥侯的一己私欲毁于一旦,心中悲怮不已,一时呼吸不畅,差点晕了过去。
月月见状,连忙上前为她治疗,总算稳住了她的情况。
“是逍遥侯亲自对璧君下手的吗?”沈太君平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床帐,声音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