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结束,逍遥侯又一次举起与瓷杯一套的天青色瓷壶,问道:“这茶叶采自武夷山天心岩九龙窠高岩峭壁上大红袍母树1,入口兰香四溢,真的不尝尝吗?”
他像个宽厚的长辈,鼓励小辈尝试新鲜、有趣的新事物。
月月再次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我……”
她还未来及将自己的想法道出,就见逍遥侯突然抬起左手,在虚空中向外弯折。
月月知道这是不想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就默默闭紧了嘴巴。
“今天旧友造访,又有好茶相伴,有些话我现在不想听,十娘你莫要扰了我的兴致。”虽然月月不识抬举了两次,逍遥侯也并未动怒,只是语气稍稍严肃了些。
又是一杯茶饮尽,逍遥侯放下茶杯,笑着对月月道:“时候到了。”
月月疑惑地看向他,眼中写满了对他这句话的困惑。
还未等她有机会出声详询,端坐在凳子上,上半身身高与逍遥侯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月月忽然发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开始产生间断式地停滞。
她人还未做出其他动作,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逍遥侯看到月月趴在桌上,笑着打趣:“还是个孩子呢。虽然有那么一些警惕心,江湖经验却还差了许多。”
他的目光停留在安静立在桌面的瓷杯上,叹道:“你又何尝知晓,这杯中茶才是解药呢?”
逍遥侯伸出左手,摩挲月月的脸颊,呢喃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2。乍一看确实很像,但是差得那么一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美人,只有最美的那一个才值得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