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君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事关沈璧君,她根本无法冷静对待,她只想现在、立刻、马上见到沈璧君,确定她安然无事。
“谁知道逍遥侯住在何处,万一离济南城很近呢?!”一想到沈璧君即将落入魔爪,沈太君就觉得心惊肉跳。
“应该没有那么近吧?”曾经去过逍遥侯隐居处的月月道,“如果是邻居,沈家庄不可能这么些年都没收到任何风声。”
“你就说你去不去救吧。”沈太君硬邦邦道。
“璧君是我的妹妹,救,我是一定会救她的。只是在此之前不安顿好祖母,等我见了璧君,她一定会怪我的。”月月答道。
“你可真是固执啊。”沈太君一脸恼火。
月月轻笑道:“这或许是遗传?”
她看了一眼沈太君,有些话不言自明。
沈太君心知自己自打月月及笄后,就再也没有作过主她的主,而如今无法移动的自己甚至连自己的主都作不了。
“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自问比不过月月心硬的沈太君最终妥协。
月月终于露出了进入这个房间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我给祖母易个容,您当个缠绵病榻多年的老太太就好。”
“这年头会易容的人可不好找,”沈太君提醒道,“你既然说很多人在找我,不怕给我易容的人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
“祖母想得真周全,”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各种工具的月月夸赞她道,“所以我这不是自己动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