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每一次跳动在沈太君看来都是极其难熬的时间。
她数不清自己的心脏跳动多少下,终于见到她期待已久的身影从橙红色的火焰中冲了出来。
“祖母,祠堂里所有的牌位都在这里了!”满脸黑灰的月月举着鼓鼓囊囊的一包,眼睛发亮地看着沈太君道。
沈太君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痴痴地看着月月,等她动作。
月月歪了歪头,从怀中取出一块被火舌舔舐过的牌位,试探着递到沈太君面前:“这是祖父的牌位,您想要的是这个吗?”
沈太君看到自己心心念念地这块牌位,眼眶瞬间发红,只听得自己的心跳一时间如擂鼓般强烈。
她张张嘴,试图对月月道一声谢,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堕入完全的黑暗。
月月将死死抱住牌位的沈太君一把抱住,对站在一旁的胭脂铺老板道:“走吧。”
老板低低应了一声,指着旁边道:“那两个人要不要一并带走?”
她刚才是亲眼看到这两个人从火场冲了出来,她虽不知这两人身边,但是念着他们和沈太君同处一室,想来身份定也不凡。
月月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原来是沈天竹、沈天菊兄弟二人借着她之前一掌拍出来的大洞,也从着火的祠堂逃了出来。
迅速给了沈天竹、沈天菊各一记手刀,月月对胭脂铺老板道:“你把他们带走。”
胭脂铺老板低头应了一声,再一抬头,却发现月月已和沈太君一起从她的视线中完全消失,只有她身边倒着的两个被自己抓得满目全非的人,以及噼啪作响的沈家庄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