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竹, 你们四个怎敢如此?!”沈太君充满怒气的声音隔着噼啪作响的木头燃烧的声音传入月月耳中。

“唔!老夫人果真宝刀未老,一手沈家金针使得出神入化,伤了我大哥、四弟后,居然还有余力。”沈天竹恶狠狠道。

“沈天竹, 你们沈家人竟然在祖宗祠堂放火,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沈太君的声音飘忽道。

“二哥,你和老太婆废什么话, 大哥、四弟中了金针的毒,已经活不了了,我们要为他们报仇!”“鲁东四义”行三的沈天菊也在祠堂之中。

三人的打斗声在祠堂燃烧的声音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激烈,运功的气劲带动火势愈演愈烈。

“哈哈,老太婆,等你的金针用完,我看你怎么办!”沈天菊大笑道,“可惜沈家嫡脉不中用,没有一个用金针的水平超过你这个嫁过来的外姓人的。”

“你!”被戳中痛处的沈太君身体一顿,旋即被捉住她破绽的沈天竹的暗器击中。

“以多欺少还显得你们很有本事了!”终于在一室火光中寻到正在打斗的三人所在,月月立刻冲了上来,挡在沈太君身前。

“小月君,叔叔们知道你和老太婆关系不好,本想放你一马,你怎么还自己跑回来找死呢?”沈天菊对着月月摇摇头,手中的软剑毫不犹豫地向月月胸口刺去。

月月随手扯过一旁着火的帷幔,将内力覆于其上,使其围绕着自己和沈太君转动。

噗噗噗,帷幔将趁机沈天竹发射的暗器尽数挡住,原路送还沈天竹。

“没想到你还有几分本事!”沈天竹连翻三个跟头,将自己射出的暗器尽数躲开,唰地一下又放出一把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