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你可是又发现了哪处被洒了火油?”沈璧君急急问道。

除此之外,她着实想不到月月还有另外的原因叫住自己。

尤其是她们刚刚还起了争执。

“那倒没有,”月月回道,“只是问问事情的进展。”

“我告诉祖母时,她说她已经知道了,并且已经吩咐人将沾上火油的东西全部转移……”沈璧君将沈太君的应对尽数告知月月,“祖母对你的话还是很重视的。”

虽然月月直白地表达了对这段祖母情的无感,但是沈璧君还是忍不住试图修复月月和沈太君之间的裂纹。

“会造成祸患的劝说,听一听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月月不觉得这能说明什么,尤其是那天她和沈太君依旧是不欢而散的。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就放心了。”月月对沈璧君告诉她的消息很满意,并向她道别。

离开沈璧君的小楼后,月月收回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朝着沈家庄大门走去。

虽然她来沈家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使用轻功,但是今日与沈璧君见面一事是过了明路的,再飞来飞去,有种故意暴露平时行为的感觉。

但是系统并不觉得月月是个明知道这样可以不合适,却故意去这么做的主,她选择步行一定有她的理由。

“大小姐,老夫人有请。”月月刚走没几步,就被一个侍女拦住去路。

月月眉毛一挑,在心里对系统道:“看吧,她忍不住了。”

沈太君很想保持先前的威严,但是这一点在月月面前却很难维持,自打沈太君因为月月拒绝成亲而将逐她出家门口,月月就像暴露本性般说话夹枪带棒,收回了对长辈的尊重。

“你去见了璧君。”沈太君说的是一个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