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杨开泰硬塞到手里的胭脂,风四娘只觉得烫手得很,故意问杨开泰道:“这里有两个姑娘,你怎么只准备一盒?”
“我……”杨开泰觉得有些委屈,他可不是那种给每一个姑娘都送胭脂的人。
在这件事上他可不是心疼银子,是其中的意义大有区别。
被风四娘引入战局的月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胭脂,认真道:“多谢你想到我,但是我不用采蝶轩的胭脂。”
即便采蝶轩的胭脂全国闻名且价格高昂,但是作为一个自己名下有胭脂铺子的人,月月选择支持自家产品。
本想淡化被杨开泰送胭脂一事的风四娘见月月并不配合,叹了口气,把胭脂盒往桌上一放,随意对杨开泰挑了个话题:“你不是一向在山西活动吗?今天跑到济南来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杨开泰便发现在场除自己以外的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
作为“源记”票号的少东家兼“武林六君子”之一,杨开泰早已习惯他人的注视。
他今年三十岁,出道多年的他之前早已拥有面对过大大小小外界纷扰之事的能力。
只是这般被心悦之人瞧着,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杨开泰涨红着脸道:“我、我来这里,是因为收到了邀请。”
风四娘好奇道:“邀请你,那会是谁啊?”
杨开泰答道:“是司空曙、海灵子、屠啸天和赵无极,他们专门往‘源记’送的邀请函,邀请我前往济南沈家庄参加赏刀宴,与其他五位受邀者共抉徐鲁子大师锻造的割鹿刀的拥有者。”
从杨开泰口中听到“割鹿刀”这个字时,风四娘的心头一跳,她皱紧眉头道:“我记得你在少林寺学的是拳法,哪里会需要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