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沈家庄皆知确有其人,连城璧都要怀疑沈月君是妻子幻想出来的、与她性格截然相反的姐姐了。

沈璧君不知连城璧的想法竟如此夸张,她正忙着为丈夫与姐姐这两个在她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即将见面而欣喜。

“当然可以!”沈璧君点头道,“只不过她并不住在沈家庄,你且得等上一等,我需得传讯给她。”

沈璧君心知月月对和连城璧这个亲戚见面的兴趣不大,她每次去无垢山庄探望沈璧君,都是趁连城璧不在的时候。

就在刚刚,原本稳稳当当坐在沈璧君房间里的月月,一听到练功归来的连城璧的脚步声,就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去,避开了与他可能的碰面。

沈璧君对月月的做法并不理解,但她尊重月月的选择。

正如沈璧君尊重月月一般,她也同样尊重连城璧的意愿,他既然想要与月月见面,这种于沈璧君而言还算轻而易举的事,她自然会为丈夫和姐姐安排妥帖。

接到沈璧君传讯的月月,此时坐在位于沈家庄斜对面的胭脂铺子后院自己的房间里。

“连城璧要见我?”月月盯着桌上由沈璧君亲手书写的花笺蹙眉道,“我有什么好见的?”

[说不定是他发现你给沈璧君准备的香包里放着避孕的药物。]系统提出一种可能。

月月按了按跳动的眉心,警告它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璧君成亲的时候才十七岁,还没到成年的年纪,那个时候怀孕生孩子很伤身体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