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泰连连摆手道:“既然是沈太君相邀,小辈岂有晚到的道理?说起来,我正欲明天一早来沈家庄拜见她老人家呢。”

月月点点头道:“杨大侠有心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与杨开泰擦身而过,直奔济南城最贵的酒楼“悦宾楼”。

她刚跟沈太君吵了一架,需要吃点好的,让心情好点。

“诶,等等。”杨开泰眼见月月朝着远离沈家庄的方向走去,忙拉住她道,“你这是要去哪儿?沈家庄不是在那边吗?”

月月低头看着自己被杨开泰拽住的衣袖,语气不善道:“你是自己松手,还是我帮你松手?”

杨开泰打了个寒战,赶紧缩回手,他不知道月月会怎么“帮”他,但他直觉这不是个好词。

虽然觉得杨开泰有些多管闲事,但月月知道他是个端方的君子,也就没和他计较过多,继续往悦宾楼走去。

杨开泰在原地哀叹一声,最终追了上去,对月月道:“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然后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可以吗?”

月月睨了他一眼道:“你管得有些多了吧?”

据她了解,杨开泰确实是个君子,却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君子。

他在沈家庄门口找她说话,已在他平日的行事之外,此刻这般锲而不舍,就更是有些过了。

总不能是因为他们曾经议过亲吧?

这也不至于吧……

杨开泰轻轻叹息一声,解释道:“我家祖母与沈太君当年是手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