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四娘知道自己和萧十一郎的关系只能到现在这种程度了, 所以她才试图挑选其他的帮手,让自己逐步脱离对萧十一郎的依赖。

“你不要这么一针见血好不好?”风四娘苦笑道,“我已经在尽力、尽力不去依靠他了。”

“萧十一郎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月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铺满一层月色的石板路,对风四娘道,“他只知道你来回找了许多人,却都没有找他。”

“可他也不能对别人下如此狠手啊!”想起自己入关这一路试图寻找的那些帮手都被萧十一郎先一步用刀削弱了他们的最强一处,风四娘就觉得万分恼火。

“据我所知,花平、公孙铃的伤势在你与他们见面时早已养好。他们显然不是你入关的消息刚一传入众人耳中时受的伤,应该不是萧十一郎所为。”作为旁观者,月月以十分理智的态度给风四娘分析。

风四娘皱眉道:“可他们都说是萧十一郎,甚至……他们都不曾责怪他……觉得他是正大光明战胜他们的。这世上除了萧十一郎,谁用刀能有这样的本事呢?”

想到这一点,风四娘就为她这些心胸开阔、为人大度的老朋友们感到难过。

“我也不知道谁在刀法上能超过萧十一郎, ”月月坦言道, “但是能用刀击败花平和公孙铃,只要武功比他们高就行了。你应该知道的, 这世上用刀的高手不止萧十一郎一个。”

虽然月月和萧十一郎基本上没有接触,见面时的气氛也都很紧张,但是她自问阅人颇多,还是愿意给萧十一郎这份信任的。

风四娘未必不相信萧十一郎, 只是她对他的感情中掺杂着太多东西, 外界稍稍那么刺激,她的大脑即刻就会失灵。

“花平、公孙铃他们和萧十一郎很熟吗?你如何确定和他们交手的萧十一郎,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萧十一郎呢?”月月又继续加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