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对此表示由衷的不解。
萧十一郎今天才第一次见月月,在此之前他也不曾听过“月十娘”这个名字。
对于一个突然闯入自己的私有领地,并且毫无过往的人,萧十一郎根据自己曾经从狼身上学到的经验,觉得自己对她保持十足的警惕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月月这个突然出现的人,靠近的是不是他,而是风四娘。
“风四娘是个很单纯的女人,你也看到了她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如果你有什么预谋,尽管冲我来,不要对她下手。”萧十一郎撕开三人同桌吃饭、饮酒时的短暂和谐面纱,语气极其认真。
月月既对萧十一郎的警惕心感到无语,又对他对风四娘的维护之心生出无限感慨。
“还记得四娘说,我和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月月问萧十一郎道。
萧十一郎今天已经听风四娘说了不下一百遍她成功盗马、驯马的精彩经历,此时怎么可能答不上来月月的问题。
月月随手将干净的桃核往远处一丢,一边用清冽的池水洗手,一边给萧十一郎分析:“我比风四娘早到镇子一个多月,是她主动找我讨要葡萄酒喝的,也是她邀请我盗马的。会走到这边沼泽,也是她控制着头马奔马,最后失去了方向,这才走到这里的。你和我说说,我有什么问题。”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显,这一切的开展,主动权都不在她这里,她唯一做的,就是答应风四娘的邀请,并纵容她的所有行为。
“你敢说这一切发生时,你都没有隐瞒风四娘分毫吗?”萧十一郎并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但是此事事关风四娘,他做不到像对待自己的事情那般大而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