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虽然如此扬言, 但是她的酒量实属一般,几巡之后, 前一刻还眼神清明打趣萧十一郎的她,下一秒就哐地一下脑袋砸桌,彻底陷入沉睡。

月月见萧十一郎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了悟道:“难怪她说要喝光你的酒时, 你一点都不着急。”

毕竟以风四娘的酒量, 想要喝光他这个酒鬼的库存,难度着实大了些。

萧十一郎笑道:“她想喝就喝呗, 为了开心喝酒,喝多少都让人开心。”

他看了月月一眼,语气肯定:“你似乎没怎么喝。”

萧十一郎清楚风四娘的酒量的,只看现在空了的酒坛数量,就知绝大多数酒都进了风四娘的肚子。

月月神色淡定地接受萧十一郎的打量,坦然承认:“我对喝酒兴趣不大,一向是浅尝辄止。”

“那你和她不太一样,”萧十一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霍地站起身,一把将风四娘抱起来。

身体忽然腾空,让沉睡的风四娘清醒了一瞬,她看着距离自己很近很近的萧十一郎的脸,眨了眨眼睛,右手虚握成举杯状,往前一抬,直接砸中萧十一郎的下巴:“干杯!”

萧十一郎无奈摇头:“都喝成什么样了还干杯呢!”

他大步向前,平稳而迅速地将风四娘放到木屋中唯一的一张木床上。

“这里一直只有我一个人住……”萧十一郎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对木屋的另一位客人道。

月月笑道:“这很正常啊,你要是一个人住却摆着几张床,那才奇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