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显然在确定自己要进去沼泽深处时就已经有了决断:“那就放它们自由吧。沼泽也不适合它们生存,不至于让它们为了我一时的想法搭上命。”

早就把马当作风四娘所有物的月月自然没有意见,她牵着两匹马,将它们带出毒障范围,拍了拍马臀:“恭喜,你们自由啦。”

说完,她就转身重新进入毒障之中,与风四娘汇合。

两人并肩在布满毒障的沼泽地中行走,越往里走,沼泽出现得频率就越高,基本上不给人落脚的机会,月月和风四娘两人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树木之间飞跃。

飞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人迹,月月趁着坐在树杈歇脚的功夫向风四娘询问:“你那位老朋友真的住在这里吗?”

风四娘看着不远处贴着山壁咕嘟咕嘟冒泡的沼泽,坚定的面容也露出迟疑:“我现在也不那么确定了,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描述的一样……”

说话间,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狼嚎,一道灰色的身影极速朝她们所在的方向奔来,一股脑儿扎进了粘稠的沼泽之中。

风四娘指着沼泽中满是泥浆的灰狼,无语道:“这傻狼寻死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吧,这得过多长时间才能死掉。”

沼泽中的灰狼听到风四娘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幽冷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又再次阖上,全当她不存在。

月月的视线一直停在这只身形硕大的灰狼身上,此时灰狼身上裹满泥浆,让人无法看清它的全貌,但是月月还记得它朝着沼泽奔来的瞬间,灰色的皮毛中掺杂着大量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