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是何时来的,她来之后又做了什么事,风四娘一概不知。

“你看,它已经是我的了!”风四娘兴奋地抚摸头马的鬃毛, 像个展示心爱玩具的孩子。

月月真心道贺:“恭喜你获得一匹宝马。”

风四娘的宝马听到这里, 忍不住打了个响鼻,提醒某个陌生人, 它可没有允许她坐在自己背上。

“四娘,你让你的马停下来吧,”月月对风四娘建议道,“跑了一整晚,你们两个应该都累了。”

风四娘依言命令头马停下脚步,然后被月月抱下马背。

她看着面前一片苍茫、孤寂,看不见一丝人烟,只有荒草和沙石的景象,一脸歉意地看向月月:“糟糕,我光顾着驯马,完全没有看路,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月月打量着四周,这里显然也是她从未到过的未知区域,不过她荒郊野外待得多了,这点小状况于她而言完全不是问题。

她借着初升的太阳,用手粗略估计了一下小镇所在的方向,对风四娘道:“反正镇子也不能回去了,不如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

风四娘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她还未来得及张口回应月月,她的肚子先开始咕噜噜地叫了。

昨晚坐在“恩德元”里面吃牛肉汤的时候,月月热情地建议风四娘多吃几个烧饼。

但是风四娘因为对月月的盗马计划完全不知情,心里跟有只猫在抓挠一般,完全没有心思吃东西。

何况她又经历了一整晚的激烈驯马,这般剧烈的活动,让她肚子里本就不多的存货,早已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