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将瓦片放回原位,双脚刚踩在地面上,就看见月月拿着把匕首,大大咧咧地割断系在马身上的麻绳。
风四娘:!!!
她赶紧上前阻止月月动作,压低声音提醒:“他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马群一动,他立刻就会醒来!”
“不会的,”月月轻松挣来风四娘的束缚,随手又割断束缚了一匹马的麻绳,语气随意道:“我给他们下了药,保管他们能睡到明天早上。”
风四娘:!!!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风四娘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她和月月的相处,根本没有找到她下手的时间。
“我在马回回身上撒了些药粉,随着他的移动,他附近的人必然都会中药,”月月一边解释,一边动作迅速地释放马儿的自由,“我先前又在‘恩德元’的每一间客房里薰了香,不论是药粉还是熏香,只要喝酒的人沾了都会中招。尤其以中了这两种药的人反应最大。”
毫无疑问,刚才大吃大喝的马贩子首领正在此列。
“难怪你不让我喝酒!”风四娘恍然大悟,毕竟她刚才也和那群马贩子一样,与马回回同处一片空间,如果她没忍住喝了酒,中招的人马上就会多她一个。
想清楚这一点后,知道己方暂时安全的风四娘赶紧帮着月月一起释放这批马。
她站到高大的头马面前,为它割断马绳,看着它晶亮深邃的眼眸,风四娘没忍住,抬手呼噜了一把头马的鬃毛。
头马沉默一瞬,对着风四娘呼出一口气。
没在迷|药面前倒下的风四娘身体一晃,差点在她今日的目标面前倒下。
已经割完所有麻绳的月月随手扶稳风四娘摇晃的身体,请她拿最后的主意:“要不要现在打开马厩放它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