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潜心向佛,无心俗事,着实没有心思附和几位老哥哥。
所以曾在五年前亲耳听到沈太君和月月这对祖孙争执的他,一直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月月的动向上。
当时目睹沈太君走近月月,朱白水就顿觉心头一紧。
不出他所料,这对祖孙还没说几句话,就以月月的离开为这次见面画上句号。
沈家庄准备的美酒佳肴确实好,但是朱白水自幼便是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他本人又是个不贪口腹之欲的性子,对一桌酒菜看得再淡不过。
所以他毫不留恋地与周围人告了声罪,就提前离场了。
打从朱白水在胭脂铺与月月相遇,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他就猜到她与这间胭脂铺有莫大的关联。
果不其然,他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等到了他想见的人。
“月君姐姐,你若是无处可去,尽管到我家来。我们一家都很欢迎你的!”朱白水所言句句属实,他们一家四口都怀着真心期待月月来他们家的。
他对她并无男女之情,但是他很愿意家中多这么一个姐姐的。
而且他始终觉得月月如今这般有家不能回,和他五年前的贸然行事有很大关系。
“谢谢你,但是我习惯漂泊,不打算在一处定下。如果我路过蜀中,我会过去探望你们的。”月月拒绝了朱白水以及他身后朱家的好意。
“那你现在准备去哪儿?”朱白水见她背着包袱,急忙打探她的去向。
月月指着接亲队伍离去的方向道:“自然是去无垢山庄,我妹妹第一次出远门,我这做姐姐的总该将她送到新家才是。”